我說我找回了勇氣你可信?或許並非是自欺欺人。


離開他去往上海的火車上哭了一路,面紙都用光了,卻還是擦拭不盡。

女人呀。我總以為,不會有那樣的衝動,不會,在情感中把自己置於那樣瘋狂的境地。

所以事實證明頭腦這種東西,我沒有?


我不停地想起那一天,每一句話、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。

而我連看都不敢看,只是冒汗,

不停地想去洗手間,從睡醒那一刻。忘記帶耳環也忘記了噴香水。


想問的沒有說,想說的,也沒有做。可想來也不會有答案。


原本已然放下的,拾起,又摔破。是否看清了內裡?

其實不過是去紀念一座城,像我這樣懷有執念的女子。

也不是不能拒絕,是忽然很想說句再見。結束還...

2019-07-03

这些年,谁教会了我们什么。

在。周一看了《狗十三》。


 脑海中持续着白炽灯在儿时夜晚清晰的蜂鸣声,

下饭剧是新闻联播,而注意力只在身边那只白猫的身上。

彼时还在忧心表露太过狂放耿直,毫无神秘感。

却在何时,变得敏感孤傲,自私又瑟瑟畏惧。无力地哈着愤怒,换来嘲讽。


像是一种平淡叙述的口吻,围观着另一个自己。

惊觉那些刻在骨髓里的锋芒,触碰的战栗。

我把真实的自己留在了13岁的日子里,

在面具之下厌恶作呕,又不停地妥协。


彼时受够了争吵;看透了欲望;有另一个自己对话;洗澡时会泣不成声;经常自己回到旧的房楼下;埋葬过一只死掉的麻雀;目睹了一条狗被车撞断腿然后哭了一天… 

曾经...

2019-01-13

你有沒有害怕卻沉醉的,比如辣,比如高空、海底,冬季和雪,白色的貓。還有你。


這一晚啊,蠟燭都燃盡了。這光滑的火焰呀,就TM像我養不起的那隻貓,燙手。

夢見過下雨天漫水的地道橋,夢到沒見過的你,末日帶來了一場雪,滿腦空白的要參加考試,你在我家裡說再見,而外面下著雨,過不去橋又無家可歸。不停地難過醒來,每一天,突然都記憶深刻的夢,心中的畏懼。

2019-01-04

那一年,爬山虎佈滿墻,零星的紅和枯藤,靜的校園,有風吹,來自佳木斯的陌生男生拍了拍我的頭,我們夢想去同一個國度。有雪山,有教堂,有璀璨,有光芒。


一顆冰凍的心,是不是草莓光亮,冷卻那些炙熱,張揚,和狂妄。


北國的風,如舊,落葉穿梭過院落,滿世界簌的灌滿心底,跳著一路踩去,遇見薄冰,卻遲疑,是否會遇見積雪,遇見你。


閨蜜跑去了海邊,在南方的艷陽天療情傷。我是不是逃錯了方向,凜冬將至還跑去大東北,哪是踩雪,分明聽到冰碎還是心碎了咔咔的。愈寒冷,愈刻骨,忘記的只有柔軟。


凍住了成長和老去嗎,冰凍了記憶和思念嗎。

2019-01-03

彼岸相連,花開希冀。

天堂下了雨,定是你改裝了爆米花機,砰砰的炸出了滿世界的雪精靈,墜入這繁盛的四月間,霰染那些花兒。


茫茫然的四月,北京從近三十攝氏度驟降至零下,憑空幻化出絨毛般的雪花,肆意凝結 飛舞 撲來,在心底片片融化。

我想我等了它兩年,也未曾等到那個期盼的自己。

大口地吸氣呼氣,這世間靜謐,每一陣風卻都刺痛,告訴我要清醒,不要夢。

2018-04-05

“初春夜晚的风,滋生着一种万物生长的怪异,情愫这种东西在茂盛疯狂的攀沿,你越是撕扯,越像藤条牢牢抓紧。”
↑by深夜煮粥-片刻↓
“生于这世上,没有一样感情,不是千疮百孔的。但是啊,不完美是优点,疯狂是天赋,宁愿显得荒唐,也别显得乏味了。”

戒了戒不掉,心中生出了樹。
妳似是風輕雲淡,我唯有黯然神傷。
我學會了所有習慣,卻止不住回眸的慌亂。
是時光的委屈,奈何情深緣淺。

2018-03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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